人文社會 > 文學野草集

四六與318——試讀藍博洲的《台北戀人》:統一四年史

1 周前 / 0 comments

本文原載於2016年4月的《人間思想》第四輯。作者趙剛從藍博洲小說《台北戀人》的閱讀中,探究「四六事件」與「318太陽花運動」兩代台灣學運在思想上斷裂之因。尤其當香港「反送中」與台灣「318太陽花」合流之際,重新回到一個更長的歷史大河中,對於我們看清事情的真相與原委別具意義。本報經作者同意分四期刊載,本篇為第二期。

四六與318——試讀藍博洲的《台北戀人》(緣起篇)

1 月前 / 0 comments

本文原載於2016年4月的《人間思想》第四輯。作者趙剛從藍博洲小說《台北戀人》的閱讀中,探究「四六事件」與「318太陽花運動」兩代台灣學運在思想上斷裂之因。尤其當香港「反送中」與台灣「318太陽花」合流之際,重新回到一個更長的歷史大河中,對於我們看清事情的真相與原委別具意義。由於原文2萬字,本報經作者同意將分四期刊載。

魯迅的一種社會理論:《野草.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筆記

2 月前 / 0 comments

我想起一個問題:魯迅當初為何搞起文學來?這篇1925年的《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與1906年的「幻燈片事件」有關嗎?我同意羅崗所下的肯定判斷。「幻燈片事件」讓魯迅從醫學轉向文學,因為他理解到,如何解中國於倒懸,關鍵不在肉體的康健甚或生活條件的改善,而在精神氣度的復甦。 「幻燈片事件」將近20年後,魯迅還是悲哀而尖銳地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召喚:中國需要一種人來改造所謂的社會──即,奴才與聰明人向主人的集結。 改變聰明人,讓他(我)們不再只是聰明地聽、打哈哈,說假大空話。改變奴才,讓他(我)們不再只是說,愛訴苦愛抱怨愛八卦。此外,也讓傻子(也就是未死的仁與勇之苗)找到一種存活實踐與發展的方式。

祛毒者:魯迅與陳映真

3 月前 / 0 comments

據說,在戒嚴時期,黨國有專責跟蹤記錄分析呈報陳映真思想言動的文藝特務,而某文特曾文藝風地比喻其所監守之對象為一株「毒蘋果樹」。這讓我們不由得浮出了一道「亮麗」光景:纍纍的、豔紅的、劇毒的蘋果,在橙紅的早星下,在亞熱帶的島嶼上,輕輕搖曳著。 大家都知道陳映真愛敬魯迅,受他影響很大;錢理群說:「魯迅給了陳映真一個祖國」。由於魯迅思想是理解陳映真的重要參數──我們知道少年陳映真的第一本啟蒙讀物就是《吶喊》,所以我就動了念,想好好琢磨琢磨這本小說集,希望能對釐清這株「毒蘋果樹」的思想身世有所助益。

描繪光復的台灣:楊逵與黃榮燦

3 月前 / 0 comments

1945年10月,重慶地區版畫家舉行「九人木刻聯展」慶祝對日抗戰勝利。聯展閉幕翌日,九人再度集會,決定將「中國木刻研究會」改名為「中華全國木刻協會」。同時決定派遣陳煙橋與黃榮燦赴上海,陸地赴香港,聯絡全國會員。黃榮燦在上海安排好相關事宜,同年12月末抵達台北。 黃榮燦抵台不久結識了楊逵。與他同行的可能是《和平日報》編輯樓憲(尹庚),樓憲當時帶著胡風托送他翻譯的楊逵作品《送報伕》。楊逵是日據時代社會運動家,在從事抵抗運動的同時,也從事創作、編輯、出版工作,以指引台灣文壇。在這之後到1949年楊逵因四六事件被逮捕的三年間,兩人為「和平、民主、團結、統一」不遺餘力地奔走。

【舊文回顧】局外人札記:五月是勞動的季節

3 月前 / 0 comments

「國際勞動者日」源自1886年5月1日發生在芝加哥的勞工示威抗爭,要求改善工作條件、實施八小時工作制的示威遊行。犇報特挑選兩篇舊文,分享五一勞動節的相關資訊。分別為葉芸芸的〈五月是勞動的季節〉與施善繼的〈毒蘋果札記:《蕭三 ─ 五一節》〉。

【「四六事件」70週年紀念】我讀《台北戀人》

3 月前 / 0 comments

1949年,國共內戰打得如火如荼,社會主義思潮更是影響兩岸青年學子,抱有理想的學生們紛紛發起學生運動,參與進時代變動的洪流。70年前的4月6日,國民政府軍警直接進入台大與師大校園,逮捕數百名學生,史稱「四六事件」。知名作家藍博洲於2015年出版小說《台北戀人》,即講述這場台灣最早的學運。在「四六事件」70週年之際,兩岸犇報將陸續分享有關講述「四六事件」的文章,回顧「四六事件」之始末。

放膽文章拼命酒

4 月前 / 0 comments

「放膽文章拼命酒」這是父親葉榮鐘一首詩中的一句,可惜這首詩並未收入《少奇吟草》(《葉榮鐘全集》,晨星)。但這句話的豪情壯志一直被我們所思念。1986年父親的《台灣人物群像》(時報出版社)出版。家姐芸芸寄了一本給孫克寬先生(當時孫先生旅居美西兒女處)。孫先生收到後給芸姐寫了一封信,信中有下録一段話:「緬想當日中台雅集,每承清論,記其自吟放膽文章拼命酒之句,想兄大少日豪情……」

詩人丁潁與《詩潮》詩刊──並此悼念老友丁潁詩兄

4 月前 / 0 comments

丁潁是我相交四十多年的老友,也是我辦《詩潮》詩刊的老搭檔,前幾天他的公子打電話來告訴我他已謝世。為之十分傷痛。他居住台中,平常不大碰頭,都是通通電話。去年九月他九十歲生日時我特寄了一張賀卡給他,他很高興,到去年十二月下旬,他也寄了一張祝我整八十歲生日的賀卡來,我也打了電話去,他雖然說話有點艱困,腦筋還很清楚。想不到不到一個月就溘然仙逝了。固然他已九十一歲,要算長壽的了。而多年老友已又少一人,慨如何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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