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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渡:裴洛西走後,風暴才開始

1 月前 / 0 comments

裴洛西在三日下午離開台灣,結束她旋風式的訪問,但她挑起的高度衝突,卻帶來極為嚴重的課題。坦然說,封鎖演習的嚴重程度,己經超出美國預測的範圍,未來,絕對是高度衝突的根源。台灣,已走入極端危險的風暴之中。

楊渡:不要當美國的炮灰

3 月前 / 0 comments

台灣要和平,要避戰,不挑事,不要上美國的當,不要變成另一個烏克蘭。即使困難重重,即使在美國的要挾下,國際局勢常常兩難,但在危疑中,更要力持平衡,維持兩岸和平現況,這才是領導者的最高智慧。不管是民進黨還是國民黨,任誰執政都一樣。台灣是我們共同的家園,守護家園的和平,守護我們的孩子親人,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楊渡:拆得了廟,拆不了的歷史

5 月前 / 0 comments

坦白說,拆得了銅像,拆不了歷史,也傷不了蔣介石。中正紀念堂的存廢,讓我想起蔣經國。蔣經國沒有蓋過一座紀念堂,也沒有為自己蓋一間大房子,他住的地方,樸素得像一個小老百姓,可在民間的聲望,卻永遠是最高的,高過李登輝和任何其它人。因為,人心自有一把尺,一種感念。是的,民心,才是真正紀念堂的所在。

楊渡:戰火中心最小的棋子,台灣應好好思考烏克蘭啟示錄

7 月前 / 0 comments

美國把航母開來南海,鼓動台灣反中抗中,向中國挑釁,然後,賣更多武器,鼓動台海戰爭。如果有一天,中共要武力犯台,美國一樣不會出兵,他會增加幾千個軍人,去駐在日本、琉球、菲律賓,然後不斷宣告中共要武力犯台,要世界抵制。那時台灣已回不了頭。這就是烏克蘭的啟示錄,這才是台灣今後要好好思考的課題!

楊渡:失聲的社運,無言的良知

9 月前 / 0 comments

公投結束,細心觀察,我發現幾件值得反省的事。第一:那些號稱的「正義良知」社會運動團體,怎麼都不見了?第二個反省:為什麼在野的國民黨無法連結社運團體?第三個反省,從社會運動的角度,所有問題依然存在。公投只是反映了社會內部的矛盾。這些矛盾,正是社會運動的火種。

《禁書的年代》11:看不見的江湖──北京的地下書商

2 年前 / 0 comments

我也以為禁書對開放的台灣社會已是昨日黃花。卻不料,三十幾年後,當年搞禁書的某些人,做地下刊物的黨外人士,如今當了權,竟還想搞查禁書刊,而且用錢用力控制媒體,關電視台。最令人瞠目結舌者,戒嚴下,當政者還知道心虛羞恥,如今是堂而皇之,喊著反共的口號,硬生生把「紅帽子」當血滴子,跟1950年代白色恐怖沒有兩樣。

《禁書的年代》10:消失的左眼,未曾解開的禁忌

2 年前 / 0 comments

由於長期的政治禁忌,所有左派的書全面禁止,台灣變成一個缺少「左邊眼睛」的社會。台灣的世界觀因此只有一半。其遺毒,至於今。而那種動不動戴人紅帽子,罵人「親共」「大中國沙文主義」的口號,遺傳至今,即使換了執政黨,其實仍可聞到戒嚴的腐味。

《禁書的年代》9:《原權會》和《春風詩刊》

2 年前 / 0 comments

作為詩的最後,它的本意是要激起一種批判,一種反抗。應該說,當時的自己偏執的以為,詩是一種武器,批判的武器,如果有一天,革命來臨,即使詩要被遺忘,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呼喚一個時代的來臨。當時天真而浪漫的革命幻想,當然已經成為昔日黃花,反而是對台灣命運的黑色本質的透視,竟像預言般的,看見最後的歸宿。而我也彷彿看見自己內在,那深隱未顯的安那其的深淵。

《禁書的年代》8:約稿,總在貓鼠之間

2 年前 / 0 comments

這是一個禁書狂賣的黃金年代。書愈禁,雜誌愈禁,愈好賣。特別是在重慶南路的小小攤子上,你只要多去幾次,老闆就會從書報攤的下層裡,抽出幾本雜誌,或一本書說:「剛被禁了,要不要?」

《禁書的年代》7: 要不要跟警總打一架?

2 年前 / 0 comments

雜誌即使被查禁,但市面上還是可以看到。那真是出版的黃金年代。禁一本,賣一本。警總好像暢銷書的催生者。連後來開「阿財的店」的阿財,當時都做了發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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