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演員在文藝展演活動上表演。圖源：新華社

中國大陸自7月1日起正式施行《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簡稱《團結法》），將「國土」「國家」「民族」「文明」進行整合，以現代化法治實現民族工作向「共同體建構」的典範轉移。美西方國家作為民族國家現代化制度的典範，卻始終未能解決民族團結問題。對此，中國大陸以中國五千多年文明底蘊，向世界提供解決民族問題的中國方案。

《團結法》包含「序言+7章」，包括總則、構築共有精神家園、促進交往交流交融、推動共同繁榮發展、保障與監督、法律責任、附則，共65條。是新中國立法史上首次為「中華民族」立法，也是中國大陸2018年將「中華民族」寫入大陸憲法後，系統圍繞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進行的立法，奠定中國大陸民族政策以增進中華民族共同性為導向的法治精神。

《團結法》序言裡確認了「中國各族人民始終堅持國土不可分、國家不可亂、民族不可散、文明不可斷的大一統信念」，以及「民族團結是我國各族人民的生命線」，將「國土」「國家」「民族」「文明」進行一體整合，其核心價值目標在於凝聚共識，使文明傳統、政治信念與現代化法治共同促進民族團結與進步發展，增強中華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維護國家統一與民族團結，實現民族工作向「共同體建構」的典範轉移。是中國特色解決民族問題的又一新的里程碑。

今年3月，第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表決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圖源：新華社

美西方國家抨擊《團結法》為「強制同化法」

然而美西方國家部分人士抨擊中國大陸的《團結法》是「強制同化法」、「民族身份認同壓制法」、「民族文化滅絕法」等，稱新疆「強迫勞動」、西藏寄宿制學校是侵犯人權的表現，質疑《團結法》中推廣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條款，是「同化少數民族」。但實際上，全球100多個主權國家在憲法裡都明確規定了通用語言文字。

尤其中國《團結法》第十五條，前半句為「國家全面推廣普及國家通用語言文字」，後半句還有「國家尊重和保障少數民族語言文字的學習和使用」。據介紹，《團結法》草案審議時，就翻譯成蒙古族、藏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朝鮮族、彝族、壯族7個少數民族語言版本，供人大代表使用。推廣國家通用語言文字與保障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在政策上是並行而非排除。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拉爾職業技術學校，「95後」援疆教師指導學生。圖源：新華社

此外，在文化方面，中國大陸投入大量資金，對布達拉宮、大昭寺、羅布林卡等一大批少數民族文化遺產進行保護，以漢文和維吾爾文翻譯、整理、出版了瀕於失傳的《福樂智慧》和《突厥語大辭典》等古籍，搶救性保護修復3000餘件珍貴文物。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的45個中國項目中，與少數民族文化有關的超過了三分之一。

西藏那曲市色尼區第五幼兒園孩子們的畢業照。圖源：西藏日報

在經濟方面，中國大陸民族自治地方420個貧困縣，5個自治區和貴州、雲南、青海3121萬貧困人口全部如期脫貧，少數民族和民族地區與全國一道全面建成小康社會。2012年到2025年，內蒙古、廣西、西藏、寧夏、新疆五個自治區地區生產總值由3.25萬億元增長至8.66萬億元。

上圖為獨龍族群眾通過藤蔑橋的資料照片；下圖為獨龍江鄉白來感恩大橋。獨龍族是中國大陸28個人口較少的民族之一。圖源：新華社

向全球提供解決民族問題的中國方案

當今世界民族問題日益上升為全球性的普遍治理難題。西方在以「民族國家」作為典範下，始終未能解決民族團結問題。中央民族大學法學院副院長田飛龍認為，在西方近現代歷史上，民族國家由相對理性成熟的民族主義和自由民主價值觀共同奠基，並在殖民化與全球化過程中催生出殖民帝國、世界帝國形態，形成「民族主義」「民族國家」「帝國」的複雜糾纏與循環往復結構。

2022年6月18日，來自美國各地數千民眾在華盛頓國會大廈附近舉行集會，抗議美國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以及由此引發的經濟不公等一系列社會問題。圖源：新華社，劉傑 攝

田飛龍指出，從全球範圍來看，西方殖民主義與帝國主義給世界各民族帶來深重災難，製造了諸多的民族、宗教衝突和地緣政治矛盾。儘管二戰後許多殖民地紛紛獨立，但在國家現代化路線上仍受西方民族主義與民族國家典範的影響，產生普遍的制度模仿行為，在西方主導的新殖民主義與國際政治經濟秩序的共同抑制下，長期陷入內部民族紛爭和外部發展受限的現代化困境中。

圖為2021年9月，出現在美國邊境的大量難民。圖片來源：新華社

田飛龍表示，西方國家自身也未能倖免於民族和族群撕裂難題，暴露西方民族主義與民族國家典範的侷限性，強制同化和多元文化主義皆無法帶來真正可持續的民族團結與和解秩序，另方面遭受後殖民與全球化愈演愈烈的「移民潮」與「難民潮」問題，造成西方國家在民族問題與社會秩序遭遇嚴峻挑戰，反倒催生右翼保守化甚至法西斯化。

一艘載有來自非洲難民和移民的船在利比亞等待海上救援。圖片來源：聯合國

田飛龍認為，中國的民族團結進步立法，是中華民族共同體內在形成與發展規律的法律表達，同時也體現了人類追求政治團結與國家秩序的普遍心理與制度實踐趨勢。《團結法》既解決自身民族團結問題，也為世界各國解決民族團結與現代化發展難題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抹黑與批判者一味詆毀攻擊，不如將《團結法》作為人類社會探索「民族團結」的制度樣本加以尊重、研究和互鑒，方為看待《團結法》的合理立場和有益方法。

五千多年文明底蘊的寶貴經驗

中華民族自身多元一體，維持長期的大一統多民族國家秩序，得益於中華文明和中華民族共同體五千多年歷史中形成與發展的寶貴經驗，彰顯了中華文明與中國人民的民族治理智慧與民族共同體的團結韌性，提供其他多民族國家一個富有文明底蘊的治理經驗，實現歷史與政治和解並探索自主現代化道路，並進一步促成與其他文明、民族、國家和平共處、平等互利的政治秩序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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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陳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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