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家園 > 台灣人與台灣史
《禁書的年代》9:《原權會》和《春風詩刊》
作為詩的最後,它的本意是要激起一種批判,一種反抗。應該說,當時的自己偏執的以為,詩是一種武器,批判的武器,如果有一天,革命來臨,即使詩要被遺忘,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呼喚一個時代的來臨。當時天真而浪漫的革命幻想,當然已經成為昔日黃花,反而是對台灣命運的黑色本質的透視,竟像預言般的,看見最後的歸宿。而我也彷彿看見自己內在,那深隱未顯的安那其的深淵。
《禁書的年代》8:約稿,總在貓鼠之間
這是一個禁書狂賣的黃金年代。書愈禁,雜誌愈禁,愈好賣。特別是在重慶南路的小小攤子上,你只要多去幾次,老闆就會從書報攤的下層裡,抽出幾本雜誌,或一本書說:「剛被禁了,要不要?」
《禁書的年代》6:我們來印禁書
看禁書與玩禁忌的愛情一樣,是會上癮的。你越是要查禁,我越是要看。而且越禁越要偷偷摸摸,越偷偷摸摸,越是有趣。現在回想,才知道影響自己最多的,可能不是那些學校規定的書,也不是正經八百的書,而是禁書。沒辦法,禁忌之愛,永遠有致命的吸引力。
《禁書的年代》5:角落裡的馬克思
忽然在一處極低的角落裡,看到「CAPITAL」幾個大字。三大冊的精裝本,書非常老舊,積滿了灰塵,彷彿被擺在角落裡一百年了。我心中狂跳,暗想:媽媽的,不會是他吧?拿出來一看,我的天,竟真的是馬克思的三大卷資本論!
《禁書的年代》4:被查禁的金庸
這形象真太熟悉了,從紅燈區外的小書攤、租書店,到明星咖啡屋,到台大前面的違建舊書攤,他們可能是世家子弟、書香門第、大學才子,只因亂世,最後在街道邊獨坐閱讀,賣書為生。他們的身影,彷彿是一個寂寞的、流離飄蕩的世代的縮影,揹負著被埋沒的身世和故國的舊夢,最終在書堆中,尋找一個歸隱的角落?
《禁書的年代》3:暗娼街的羅曼.羅蘭
那年代找禁書,看禁書,往往也不明所以,只要覺得是好書,便互相傳閱,充滿秘密讀書的快樂。文化自有它的火種,埋在那裡都可以,隱姓埋名都不怕,只要機會,即使只是輕輕一行字,它就會點亮人心中的火光。
《禁書的年代》2:陳映真和《將軍族》
查禁的原因,本身就是禁忌,這就是「禁忌年代」的特徵。「權威」要變成「威權」,就是不容許你問他原因。最後逼得你得猜測他的心思,揣摩他的心思,甚至暗暗討論他的心思,如此才能讓你想得太多,猜疑太多,滿地陰影,最後什麼都不敢做。
《禁書的年代》1:買下第一本禁書
【編按】知名作家楊渡因聽聞禁書年代可能重來,為讓更多人回憶台灣過去那段禁書的歲月,與偷讀禁書的快樂,分享自己過去寫的〈禁書年代〉一文。因文長,分成十一天刊載於作者社群平台,犇報經作者同意轉載分享。
潛龍「誤」用 聲援捷運潛水夫症工人
2020年11月27日,至台北參加聲援捷運潛水夫症工人法律訴訟前的抗爭行動。遇見了幾位熟識的朋友在現場支援,王墨林率領的藝術團隊也以行為藝術的展演表達了捷運潛水夫症工人遭到的勞動傷害及各相關單位漠視勞工疾苦的顢頇卸責。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側身群眾抗爭的現場,今天的出席行動時間雖短,也很藝術,溫和,然而,心情卻很激動,久久難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