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真

陳映真呼籲:為我們的子孫留下一片森林
──1988年03月26日「救救我們的森林」演講會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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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是映真先生逝世的五週年,僅以這篇報導,紀念先生曾經為台灣社會變革的奮鬥不懈。我們也從其留下的話語再去思考:當極端氣候已非「異相」的廿一世紀,台灣這樣的蕞爾小島,在全球範圍的環境保育中,應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李勇|在理想的挫折面前——生命晚景中的尉天驄、劉大任、陳映真(下)

2 月前 / 0 comments

尉天驄、劉大任、陳映真是戰後臺灣重要的知識份子,早年他們因共同的左翼理想結下生死友誼,但理想受挫後,不同的人生價值和態度選擇,使他們走向了殊途異路。圍繞他們生命晚景中的表現和文字,本文試圖尋繹他們對待挫折和理想的不同態度,並勾勒出他們之間複雜的精神關聯和圖譜,呈現出理想主義時代終結對一代左翼知識份子心靈的衝撞。而他們或轉向,或遊移,或堅守的不同精神姿態,也發人深思。本文原刊於《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叢刊》2021年第8期,經作者授權轉載,分為上下兩篇,本篇為下篇。

李勇|在理想的挫折面前——生命晚景中的尉天驄、劉大任、陳映真(上)

2 月前 / 0 comments

尉天驄、劉大任、陳映真是戰後臺灣重要的知識份子,早年他們因共同的左翼理想結下生死友誼,但理想受挫後,不同的人生價值和態度選擇,使他們走向了殊途異路。圍繞他們生命晚景中的表現和文字,本文試圖尋繹他們對待挫折和理想的不同態度,並勾勒出他們之間複雜的精神關聯和圖譜,呈現出理想主義時代終結對一代左翼知識份子心靈的衝撞。而他們或轉向,或遊移,或堅守的不同精神姿態,也發人深思。本文原刊於《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叢刊》2021年第8期,經作者授權轉載,分為上下兩篇,本篇為上篇。

人間之鏡:在「以文化行動出發的環境生態運動」線上會議發言稿

5 月前 / 0 comments

執政當局以公權力的優勢,對媒體的操控,對學者的收買,種種手段,對於公投是否願意照結果執行,也在未定之天。疫情時期,無法聚眾廣為宣傳,8/28,反萊豬、護藻礁的公投,有可能被執政當局惡意的阻撓,而無法實行。希望透過這次的座談,我們能夠再度凝結民眾的意志,把這個運動推進到底。不呼喊「為了下一代」的高調,僅僅為了自保,都應該戰鬥到底。

高盧雞鳴 庚子生辰自壽兼懷大陳
【專題】紀念陳映真先生逝世四週年

1 年前 / 0 comments

今年是映真先生離世的第四年.世局動盪不減,新冠疫情導致的各種亂象、中美、兩岸關係乃至大陸與台灣各自的社會,似乎都朝向倒退的方向發展。然而全球各地對人類解放正義事業的追求,也依然星星點點,爝火不熄。新生事物、新生力量也爭露筍尖、綿綿若存。值此63生辰,我期許自己今後,能更用功、用心、更勤奮學習,追尋真理。在從事批判的時候更能指出希望之所在,以此自壽兼懷大陳。

1960年代陳映真統左思想的形成(下)

1 年前 / 0 comments

1950年國民黨獲得美國的保護,開始痛下殺手清除島內支持中國共產黨革命的人。他們為此不惜傷及大量無辜,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肯放過一個。在這麼龐大規模的整肅之下,他們萬萬想不到,革命黨人竟然會在無意中培育了一顆種子,最後發展成一個讓大家感到驚異的大作家陳映真。陳映真是新中國革命黨人在台灣的遺腹子,我覺得只有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才能理解陳映真一生的作為。

1960年代陳映真統左思想的形成(中)

1 年前 / 0 comments

老人的去世代表台灣島內為了新中國的建立而參加革命的人,已經全部被肅清了,而他們卻留下了一個孫子。陳映真的大幸,或者陳映真的不幸,在於:他竟然成了那一場大革命在台灣僅存的「遺腹子」。他不是革命家的嫡系子孫,他的家裡沒有人在白色恐怖中受害。他憑著機緣,憑著早熟的心智,憑著意外的知識來源,竟然瞭解到當時台灣知識青年幾乎沒有人能夠理解的歷史的真相。

1960年代陳映真統左思想的形成(上)

1 年前 / 0 comments

1959年陳映真發表第一篇小說,1960年又發表了六篇小說,從這個時候開始,有四代知識份子將陳映真視為偶像。國民黨遷台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十七年多,可以肯定的說,在這段時間裡,陳映真是台灣知識界最獨特的一位。許許多多人崇拜他,在他死後這麼懷念他,但就是無法理解他這個人──這麼好的一個人,這麼優秀的一位小說家,怎麼會有那種無法理喻的政治立場呢?這樣,陳映真這個無法繞過的巨大的身影,就成當今台灣社會最難以理解的問題。陳映真去世後的各種悼念文章,普遍的表達了這一問題。

陳映真的真,是什麼真

1 年前 / 0 comments

「一個人在一個島上,也是可以胸懷世界的。」陳映真的胸懷不僅僅只有地理空間上的台灣,還有綿延的歷史長河中的中國,以及廣闊的被殖民被帝國主義壓迫的第三世界。

陳明成和陳芳明:學者是如何自我閹割的?

2 年前 / 0 comments

陳明成在學術的外衣之下,選擇了放肆地污蔑、攻擊和詆毀,學術其實成了上綱上線的政治批判,成了帶毒的匕首,在在顯示著自己的卑劣;而陳芳明在學術的外衣之下,選擇了逃避、扭曲和閹割,用貌似漂亮的文辭,掩飾著自己的膽怯,吹出一個個自我催眠的肥皂泡,顯示著自己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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