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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鑄陳映真:左翼革命與人民文藝

1 周前 / 0 comments

陳映真的左翼主體基本成熟於七年牢獄之中,內在的文藝思想和情感,其實也轉變於這一時期。這是一個從烏托邦走向現實、從理想主義走向歷史、從自我辯詰與矛盾走向更高程度的整合的過程。在這個全世界都向右轉,籠罩下西方現代和後現代種種文藝理論話語的時代,陳映真豐厚的人民文藝話語,仍然有待後來者理解與發掘。

「我」與歷史:藍博洲的敘事藝術與歷史哲學(下)

1 月前 / 0 comments

當藍博洲領悟「我彷佛感覺到,透過這歷史的調查,我勝過了絕望,超越了恐懼」時,他把握到的歷史,絕不是一般的歷史。歷史已經「斷裂」,但歷史以及歷史背後的「文學」的力量,可能正是連接過去與當下的橋樑,讓一代又一代的後來者,在曾經死亡和失敗的歷史「荒塚」中,找到根底性的「希望」和「力量」。

「我」與歷史:藍博洲的敘事藝術與歷史哲學(上)

1 月前 / 0 comments

藍博洲要追求的是——在嚴謹的「歷史」基礎上,產生「文學」,這個「文學」給歷史「荒塚」中死去的人物注入血液、體溫,注入撼動人心的理想、精神和靈魂,讓這些已經死去的屍身重新「復活」,並且,在這種「復活」的過程中,讓死去的人重新獲得歷史的「勝利」。從這個角度才能進一步理解,更多的涵納了藍博洲的「自我」的「文學」成分,在他的作品中的重要性。

第三世界未完成的主體性:讀殷之光《新世界》及陳映真的第三世界論

2 月前 / 0 comments

長期關注兩岸左翼理論與歷史發展的馬臻老師,指出殷之光先生於今年一月出版的新書《新世界:亞非團結的中國實踐與淵源》,提供新的視野重新認識第三世界亞非拉人民團結歷史的運動實踐。本文對第三世界未完成主體性的思考與討論,提供台灣讀者對第三世界理論新的思考觀點與進一步的認識。

陳映真「社會性質論」的四重意蘊和五重挑戰(下)

2 月前 / 0 comments

長期關注台灣左翼歷史的馬臻老師,依其閱讀陳映真全集時的所思所想,對陳映真的「社會性質論」整理出四重意蘊和五重挑戰,回顧陳映真探索台灣社會性質論的背景與其努力,並點出階級矛盾作為左翼立場與思想的核心,全世界左翼都面臨了階級矛盾表現形式與傳統馬列主義的經典定義有諸多不同的難題。而這正是陳映真「台灣社會性質論」中對社會核心矛盾最根本性的挑戰和困境,發人省思。兩岸犇報特轉載此文,以饗讀者,因篇幅因素分為上下篇,本文為下篇。

陳映真「社會性質論」的四重意蘊和五重挑戰(上)

2 月前 / 0 comments

長期關注台灣左翼歷史的馬臻老師,依其閱讀陳映真全集時的所思所想,對陳映真的「社會性質論」整理出四重意蘊和五重挑戰,回顧陳映真探索台灣社會性質論的背景與其努力,並點出階級矛盾作為左翼立場與思想的核心,全世界左翼都面臨了階級矛盾表現形式與傳統馬列主義的經典定義有諸多不同的難題。而這正是陳映真「台灣社會性質論」中對社會核心矛盾最根本性的挑戰和困境,發人省思。兩岸犇報特轉載此文,以饗讀者,因篇幅因素分為上下篇,本文為上篇。

陳映真生命裡的「毛澤東」

3 月前 / 0 comments

學界談及陳映真,喜歡將之與魯迅聯繫起來,相關的研究積累已經很多,但很少有人談及毛澤東對陳映真的深刻影響。如果我們以台灣人間出版社2017年出版的23卷本的《陳映真全集》來看,陳映真極少提到毛澤東,偶有幾處提及,也極其簡略,形成了一種意味深長的沉默與空白。但是,陳映真與毛澤東,在精神上有著某種深刻的呼應。

葉榮鐘:漢語書寫與台灣主體性誕生的三個時刻

3 月前 / 0 comments

葉榮鐘用自己一生的漢語書寫和主體探索,已經昭示了台灣主體性的真理及其答案。在這一過程中,他青少年時代出於民族氣節和反抗之心的中國古典詩歌寫作,是一個初始的界標。他以漢語書寫為基礎、以壓抑和反抗為核心的一生,為中國台灣尋回和重建自身的主體性,提供了重要參照。

《今天》與台灣:詩歌該如何反對戰爭、保衛和平?

3 月前 / 0 comments

【犇報編按】烏克蘭的戰爭悲劇發生至今,有許多反戰、保衛和平的呼聲。作者馬臻讀了在美國出版的《今天》雜誌的「保衛和平」詩歌專輯,深有感觸,提出若無視戰爭根源,用某種偏狹的意識形態發出沒有是非的呼喊,是孱頭,更是昏蛋。願我們能用思考、想像與同情的空間,去真正的「反戰」,而不是「虛偽」的「保衛和平」。

「西出陽關無故人」:關於王安憶與陳映真

3 月前 / 0 comments

回首這段友情,1983年二人初次相會於愛荷華,思想上其實就很不相同,甚至是矛盾的。王安憶對此已經多有回憶。此後,1990年間再次重逢,時代和生活的隔閡已經更深,而進入90年代以至於21世紀,則二人哪怕見面,都已經很難再談下去。此後,王安憶幾十年懷念和書寫陳映真,所得到的,只是一個越來越縹緲的「烏托邦詩篇」,只是一個讓她日益「失望」的背影。她終究不曾真正與陳映真理解、共鳴,更不可能和陳映真走在同一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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