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社會 > 文學野草集

去華盛頓佈道——致馬龍白蘭度

3 周前 / 0

這首《去華盛頓佈道——致馬龍白蘭度》寫於上世紀七零年代末,距今近半個世紀。發表在《夏潮》雜誌32期,1978.11.1,71、72兩頁,編入五月即將出版的《施善繼詩全編》乙書第87首。舊稿新刊,呼應以美帝為首的五眼聯盟,它們在世界近代史上的豐功偉績。它們在北美洲與大洋洲,執白人至上,上帝選民,斷魂原住民的「種族滅絕」,仿佛事過境遷雲淡風輕。

祓禊種福──辛丑牛年歲初有懷

1 月前 / 0

西元二○二一年,中國傳統曆法是辛丑年,生肖屬牛。人們喜愛諧音「牛(扭)轉乾坤」賀歲,祝福吉祥。「扭轉乾坤」的另一個說法是:「把被顛倒的世界顛倒過來」。新歲伊始,檢點過往亂象、瞻望未來前景,感懷多端,賦七律二首,爰以為誌。

反萊豬元年

3 月前 / 0

2020年最後一天晚上,戶外氣溫約8攝氏度,台灣反毒豬團體集結於信義路旁舉辦跨年晚會,並高舉民進黨政府自蔡英文蘇貞昌至立法院支持萊豬進口立委頭像靜默繞行立法院表達沉重抗議,我側身遊行隊列感慨萬端,化魯迅「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詩意,賦律詩一首聊以為辛丑牛年之記。

中國人民文學的脊樑 曾健民醫師手稿再刊

6 月前 / 0

1927年正是中國新文學經過風風火火的10年之後,中國文壇出現了包括魯迅在內的許多有成就的作家。當年9月,有位瑞典考古學家到上海了解到魯迅的文學成就後,推薦魯迅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被魯迅婉拒了。1930年代中期,瑞典也曾有意提名魯迅,但魯迅還是謝絕了。魯迅回信強調了中國人的正直脊樑。

我與一條河 | 讓每條河都歡快地流淌

6 月前 / 0

【編按】「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的祖國》出自電影《上甘嶺》,導演沙蒙在邀請喬羽作詞時曾要求:「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我只希望將來這部片子沒有人看了,這首歌還有人唱。」喬羽左思右想,想起他在江西看到長江時的場景,才把歌詞寫了出來。沙蒙後來曾問為何不用「萬里長江」或「長江萬里」,喬羽也在後來的回憶解釋說道,「因為每個人記憶裡,家鄉都有一條大河,而這條河,就代表著祖國。」藉此,犇報轉載《人民日報》副刊「人民日報文藝」專欄的「我與一條河」專題,介紹四位作者與他們心中那條河流之間的故事。

庚子中秋夜懷曾健民醫師

6 月前 / 0

二○二○年十月一日,是傳統的中秋(陰曆八月十五日)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七十一週年的節日。「七十一」也是曾健民醫師的逝壽。曾醫師畢生致力於「民族再統一」、「台灣再光復」、「反帝國主義」、「去殖民」、「清理皇民化遺毒」的志業。生前執業之餘,勤勉著述,皇皇八巨冊台灣戰後史相關著作,都是可以藏諸名山的金櫃石室之書。二○一八年宣告退休後,本擬展開更宏大的寫作計畫。不意壯志未酬,撒手竟去,慟哉!

致〈鄉愁〉

10 月前 / 0

如果鄉愁,只為了一首歌 那便是 郢書燕說的 昨夜你對我一笑

陳明成和陳芳明:學者是如何自我閹割的?

10 月前 / 0

陳明成在學術的外衣之下,選擇了放肆地污蔑、攻擊和詆毀,學術其實成了上綱上線的政治批判,成了帶毒的匕首,在在顯示著自己的卑劣;而陳芳明在學術的外衣之下,選擇了逃避、扭曲和閹割,用貌似漂亮的文辭,掩飾著自己的膽怯,吹出一個個自我催眠的肥皂泡,顯示著自己膽怯。

致湖北

1 年前 / 0

【編按】1月23日凌晨兩點,武漢發佈「封城」通告,當日上午10點全市離漢交通全部關閉,從那一刻起,武漢被按下了暫停鍵。歷經76個日夜,4月8日零時,武漢終於重啟。作為中國大陸防疫的重中之地,武漢「解封」具有指標性意義。在武漢人民犧牲奉獻迎來曙光的這一刻,犇報特分享由王睿所作〈致湖北〉一新詩,表達對湖北與英雄武漢的敬意。

魯迅今日還能教我們什麼?

1 年前 / 0

1936年10月19日魯迅在上海病逝,這位大文豪留給孩子的遺言卻是不要做空頭的文學家。魯迅不是高踞在上的、傲然不可親近的文學導師,他總是親切有味,深知人情世故而不世故的,保持孩子似的純真。只有這樣葆有童心的作家才有活潑的想像力與創造力,跨越各種文化的藩籬界限而成就寬厚博大的胸懷。文學藝術之所以可貴,正在於文學能夠涵養讀者對於他人的同情理解,能夠消弭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使不同時代、民族的心靈能夠真誠地結合在一起。我們今日閱讀《吶喊》、《徬徨》時仍然從字裡行間獲得感動與警醒,那都來自近代中國苦難的歷史與魯迅的智慧和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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